郁斯年捏捏他的腰,“你也故意气我是吧,我还没说你呢,这些天根本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“那罚你今天晚上做大餐给我吃。”牧野趴在郁斯年怀里,认真地思考着菜单内容。
郁斯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牧野的背,午后的阳光跟幸福一起倾洒在他们身上。
期末展正式开始的前一天下午,牧野跟沈雁回一起往展厅走去,他们各自拿着自己的作品准备去布展。
按照导员提前发给他们的位置,他们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空位。挂上画之后他们开始商量作品简介要怎么写。
“去转一圈,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写的。”沈雁回主动提议。
“好,去看看。”
不过他们俩很快就走了神,注意力从借鉴他人的介绍词转移到了谁的画作名字有趣,创作表达又写得有多敷衍。
逛了一大圈,他们终于绕了回来,不过这时他们的画作前也正站着几个人。
“这幅画的色彩感觉真是绝了。”有人发出感叹,“纯天赋选手。”
旁边的人也点头符合,“这谁画的。”
“还没贴条。”
“牧野吧,油画系也就只有他了。”
美院是个更看天赋的地方,能走到这里的原本就都是人中龙凤,努力是基础,而天赋才是上限。牧野在这方面的能力确实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他是真牛。”
“画是不错,但人也就那样吧。”
一道有些突兀的声音响起,其他几个人也都看向他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个朋友是他高中同学,他人品烂在当时是出了名的,劈腿未婚夫也就算了,还傍了年纪很大的老男人的大腿。”
“真的吗?”有人很好奇地问,“他家不是很有钱吗?他那辆黑武士真的帅炸了。”
“他就是个被人领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