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停顿几秒也马上给了对方热情的回应,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确实非常想念郁斯年,心和身体都是。
他们的手同时握住对方,牧野的脊背又泛起让他觉得熟悉的酥麻感,他耳边只有噪杂的水声跟他和郁斯年更加喧腾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们都停下了动作,牧野把额头抵在郁斯年肩膀上,能感觉到对方轻抚着他脊背的动作。
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卧室,郁斯年询问牧野晚上想吃什么,他又给牧野看之前定好菜谱询问牧野需不需要更改。他们距离很近,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两个人又吻住彼此。
郁斯年扶着牧野的脖子将对方轻轻放倒在床上,“可以吗?”
牧野眼底有紧张也有慌乱,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郁斯年安静地吻了他一会儿,在他安抚下,牧野很快就放松下来。郁斯年拉开床头的抽屉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。
两个人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就已经被扯掉,郁斯年轻抚着牧野又薄又韧的腰,又继续准备往下划去,可是下一秒牧野就按住他的手。
对视一眼,他们都看懂了对方的意思。
郁斯年确实有些意外,“你知道要怎么做吗?”
“当然。”牧野不满意郁斯年小瞧他,“我提前做过功课的。”
郁斯年低头亲他,“你不懂,我教你。”
牧野一个施力也翻身压住郁斯年,“我很聪明的。”他有些得意,“我提前预习过了。”
他们反复在床上“缠斗”了几个来回,最后郁斯年又占了上风。
“乖,听话。”
牧野不说话,只是直直地看着郁斯年。
在对方湿漉漉的眼神下,郁斯年只能低头认栽。不轻不重地咬了牧野一口,他把盒子递给牧野,“你来。”
牧野的功课做得并不扎实,纸上谈兵终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