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郁扬走进病房,看到身上到处都是伤,脸上的指痕甚至都没有消散的牧野后,他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牧野很少见郁扬这么正经严肃的样子,知道他是担心自己。“没那么严重的,就是包得吓人,其实都是皮外伤。”他迅速跟郁扬说明了之前发生的一切,并且着重表示,自己真的没有什么大碍。
得到郁斯年肯定的眼神之后郁扬才终于放下心。
虽然过程惊险,但好在结果不错。
“小野宝宝。”郁扬脸上满是心疼,“这次可真是受苦了。”
听着他的称呼,郁斯年有些微妙地挑了挑眉。不过看到郁扬到来之后牧野明显放松了很多的表情,他还是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。
正值假期,郁扬隔三差五就会过来陪牧野聊天解闷。在征求过郁斯年同意之后,牧野更是直接把家里钥匙给了郁扬。
“我想让他帮我把游戏机和平板带过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郁斯年很利落地点头,“那是我们的家,你一个人也说了算。”
牧野并没有反驳那句那是我们的家,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,家里的事应该由两个人一起决定。
牧野会跟郁扬一起在病房里打游戏,也经常会让郁扬推他去外面转转散心。郁斯年还总是能看到两个人凑在一起偷偷摸摸地商量着什么。
郁斯年知道他们俩只是好朋友,甚至隐约能猜到他们俩谈论的内容多半跟自己有关。不过看到两个凑得如此近的小脑瓜,郁斯年心中还是微妙地升起几分不爽。
“青姐不是说要送你去做义工吗,什么时候出发?”
郁扬把嘴里的鸡腿咽下才不太高兴地开口,“小舅,你干嘛总撵我,我在这陪小野不是正好吗?你可以回公司上班了,放心吧,我能照顾好小野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