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让自己不自觉地想要相信。
郁斯年又安抚了牧野一会儿,在征求过他的意见之后才叫来了医生。
因为牧野并没有任何颅脑、脏器或者骨骼损伤,所以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恢复平稳。医生重新帮他换了药,然后才离开病房。
牧野重新拉住了郁斯年的衣角,“警察什么时候会来?”
“你想让他们早一点来吗?”郁斯年轻声问。
牧野点了点头,这件事一刻没有落定他就一刻得不到安稳。不管结果是什么,他都想快点面对。
郁斯年摸摸他的头,然后拨通了电话。
最先到的并不是警察,反而是律师,录口供过程中郁斯年不能在场,所以他需要让一个绝对可靠的专业人士来陪同跟帮助牧野。
“你好,牧先生。”看起来就很干练利落的女士对牧野伸出手,“我是刘蔷,你可以叫我刘律,一会儿我会全程陪同你录制口供,其中有任何存疑或者不确定的部分可以及时示意我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
“这是一起非常典型的绑架案,凶案现场,作案工具,包括他们发送的勒索短信,以及你的验伤报告都已经被我正式提交。虽然检方提出你有防卫过当的嫌疑,但是我合理分析过案发现场以及你的病情鉴定。你的反击明显是出于避险目的的正当防卫,所以我会为你做无罪辩护。”
“一会你不需要紧张,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,之后的一切都由我来解决,好吗?”
刘蔷看起来强势严厉,笑起来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。牧野听过她的话,终于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好,拜托您了。”
录口供过程比牧野想象得复杂艰难,警方的态度很好,可他们会就一个问题多次询问,试图查找牧野的口供是否有细节处的纰漏或者前后不一致。牧野庆幸自己完全没有说谎,不然在这样的高强度问询下,很难有人能滴水不漏地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