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抓狂的时候他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。
“请进。”
换好了运动装的郁斯年站在门口笑着看他,“要不要出去散个步?”
他们并肩走在小区的林荫小道上,虽然他们已经搬进来将近半年了,但他们下楼散步的次数却屈指可数。牧野争分夺秒的复习,并没有给自己太多放松时间。
面前的景色相当好,不过牧野微微蹙起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。
“是不是有点紧张?”
野没有否认,“特别紧张。”
“我高考之前也是一样。”郁斯年点点头,“对当时的我来说,高考就是唯一的希望。我很确定,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,我完全不能重来。”
为他要继续读书这件事,他的“养父”把藤条都抽断了几根。郁斯年自己争取到了全免学费,书本费和生活费也完全自给自足。就算这样,他也要定期给他“养父母”一笔“家用”才能换来片刻安宁。
在这样的极端条件下,如果高考失利,确实不会有人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。
“高考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足以改变人生的机会。”
牧野一眨不眨地看着郁斯年,这正是他如此担心的原因。他也暗自把高考跟改变自己命运画上了等号。所以他强迫自己不能失败,这种强命令在平时是动力,可在此刻也同样变成了重担跟压力。
“但你是不同的。”郁斯年温柔地看着牧野,“牧野,你的人生永远有重来的机会。”
“命运说了不算。”他对牧野伸出手,“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人定胜天,牧野的努力跟郁斯年的坚定刚好构成那一撇一捺。在这场逃杀游戏里,他们一定可以逃出生天。
牧野紧紧握住郁斯年的手,掌心相触的一瞬间,他的心彻底安定下来。
跟美术联考的时候一样,高考的时候郁斯年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