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:“逗我好玩?你是传真机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?说快点会死?”
萧越点点头:“会。”
“……”
秦段懒得和他扯皮,转身回到床上瘫着,拽过被子,仰脸看着床顶。
“你少抽点烟。”声音从全包式实木床架里传来,听不太清,显得有些遥远。
萧越面上带了点惊讶,拉开抽屉将打火机放进去,显然没在意他的话:“嗯?我抽得不多。”
“哦。”秦段哦了一声,将拖鞋蹬开,滚进床里。
“说起这个,”萧越有点好奇,“你们家家规怎么会有不给抽烟喝酒这一条?”
话落,又觉得自己在问废话。
自顾自笑了声:“也是,这是不良习惯……”
秦段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,睡不着,又想到荒废了一天的时间,随即强迫自己坐起来。
“我太爷爷有烟瘾,肺癌去世,”他说,“那之后家规上就多了一条,禁烟少酒。”
萧越被吓得够呛,又惊讶又想笑:“所以你们家家规每条都有由来?”
“不全是,”指尖滑过悬浮屏,“少部分是,大部分是军队里沿袭下来的规矩。”
他小时候不太爱笑,只有成年人大腿高的小屁孩成天摆着张扑克脸,偏偏架不住年纪小长得嫩,板着的扑克脸也显出些独特的可爱来。秦父秦母经常随机抽一条背后有故事的家规,给他讲故事然后吓他如果不遵守家规就会受伤、死亡或者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这对夫妻对自己的小孩儿没点怜悯心,经常拿太爷爷肺癌去世的事儿逗他,直把那一张圆润的扑克脸吓得止不住崩开,眼里蓄上眼泪才罢休。
扑克脸的小孩问:“去世是什么意思?”
那对夫妻长着青面獠牙:“去世就是被爸爸妈妈丢掉。”
“……”扑克脸裂开,眼泪含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