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无声的视线长长久久停留,寂静寥落的光线勾出他毛衣上的丝线,有影子在空中重叠摇晃。
要不是秦段脑袋在一点一点地上下晃,许锐还以为这是副静态画。
萧越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,忽然伸出手将快栽到地上的某人拽了回来。
收回的手摘下烟,鼻腔长长缓缓地喷出股烟气,视线投向远方,落在隔绝酒吧的栅栏上。
秦段被一股力道扯得向后,猛然清醒了一秒,下意识往力道的来源望,望到个不动声色的下颚。
萧越的五官又渐渐变模糊。
“萧越?”
叼着的烟火光微亮,慢慢朝他嘴唇烫去,人影转过头,眼珠子和火光随着一块儿转。
许锐迈着大步走过来:“怎么都在这儿?”
边说边笑:“秦段这小子,我刚刚担心他乱跑,跑着跑着贞洁没了,没想到跑到你这儿了。”
萧越也被他逗笑了,将烟头丢进垃圾桶。
许锐弯腰凑在秦段面前看,伸出手晃了晃,比了个1:“段段还认字不,这是几啊这是?”
对方掀起眼皮,瞟了他一眼,接着慢慢合拢眼皮。
许锐:“.......”
萧越抱着手臂,看到这一幕,又笑了:“已经不认人了,哪儿还理你?”
许锐抬头看他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发现这人脸上的笑意比平常淡,先前垂眼注视着秦段那样儿像在想什么事。
或许酒精让他们的思维都滞迟了,空白的大脑和打不开的网页可以归为一类,有些事要再三思索、反复揣摩才能想得明白。
扶起路都走不了直道的醉鬼,临上车前,萧越瞟了醉鬼一眼,话却是在问另一个人。
“他明天还记得喝醉后的事吗?”
许锐头也痛,揉了揉太阳穴:“谁知道。”
“他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