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请求,毕竟做人要讲义气,救兄弟于水火之中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。
这么想着,拧巴成一团的眉头松开,他勉强能接受秦段了。
四人走在最前头,萧越和寸头alpha并肩走在一块儿,时不时有球员跑上去一把揽过前者的肩,说两句话又放开。
萧越左侧被两三个球员热热闹闹地包围了,右侧只有秦段一个,显得头重脚轻。
看着看着,李砚岩觉出些不对味来。
揉了下眼睛,再看还是那两人并肩碰在一块儿的画面。
萧越和几个吵吵闹闹的球员讲完话,偏头和右侧的人说了句什么。
秦段认真地听着,长臂抬起,宽大的手掌轻搭在他后脖子处,食指微曲,指腹隔着衣领搭住,过了会儿,贴着衣料蹭了下。
他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专注呼吸,喉结突兀地一滚。
alpha知道alpha在想什么,也知道他们的行为意味着什么。
秦段浓密的睫毛微垂,冷硬的侧脸轮廓被前所未有的专注柔化了。
他在闻身旁alpha身上散逸出的味儿,边闻边控制不住摸了下他的腺体。
“!!!”李砚岩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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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门课全改成“帝国现代史”
第34章 揉.腺体
秦段鼻翼微动,萧越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扫下来的时候,他无端联想到车前窗的雨刷器。
后颈覆上一抹温度,指尖触摸的力道轻飘飘的,可回过神又觉得那力道重如千钧,像是粗糙地刮了一下他的腺体。
“有点味。”秦段收回手,神色自然地说。
萧越盯着他出了一会儿神,过了两秒,才回过味儿来。
秦段在说他身上有散逸出的信息素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