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少爷给你下聘!做本少的男人!”
......
秦段觉得要么是许锐疯了要么是自己疯了。
他做了什么孽,让他看到这篇《嚣张拽少恋上军阀世子,勾引不成反被擒!》。
一道雷声自耳边响起,他抬头看向窗外,走廊上匆匆跑过几个学生,边跑边惊叫。
天幕顷刻昏暗,闪电劈了下来,暴雨奔涌而至。
秦段揉了揉眉心,不知道该骂这见鬼的天气还是骂嚣张拽少。
在院楼耽误的这么一会儿功夫,大雨不期而至。
他没伞。
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。
秦段透过窗户向外望,看到骤然劈洛的闪电的影子,闪电像一个横行霸道的天外来客,用光影化作的刀将教学楼从中间劈开,劈成了碎裂的两半。
雷声也很大,在他耳边炸裂似的响起,他突然想起记忆深处曾经有过一场这么大的雨,那场雨同样是不期而至,同样将世界冲刷成了苍白幕布。
时间拉回到很多年前,那段时间连绵多雨,倾盆的雨通常来得急骤,主打一个措手不及。
课室内白色灯光在昏暗的天幕下异常刺眼,教学楼的光亮像巷子尽头的孤灯,置身事外的人看了温暖,身处其中的人感到孤独。
秦段低垂着眉眼,手上的笔转了转,目光专注地盯着潦草画出条件的习题。
咚咚咚——敲门声将他题海里拔出来。
他停下手里的笔,转头看去,学校的保洁阿姨站在门外,看到他问了句:“已经放学很久了,同学你怎么还没走啊?”
这才意识到外头下起了雨,秦段低头收拾书包,应了声:“写了会儿作业,忘记时间了,现在走。”
“阿姨你怎么还没走?还没下班吗?”
保洁伸手拉过一扇敞开的窗户:“下暴雨了,我想着上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