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?”
李砚岩:“......”
秦段试图打圆场:“你别理他,他一直这么贱。”
萧越笑了一声。
李砚岩欲言又止:“确实有点震惊,没想到。”
“不许攻击我的身高!”
许锐先声夺人,接着摸了摸头发,自恋道,“比我高的有我帅?”
许锐在男性alpha里算不上高,和在座的人比,他比这仨矮一个额头,但放在omega里,他的身高足够了。
李砚岩看看四周:“比你高又比你帅的这里就有仨。”
“你让让他吧。”萧越说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秦段笑得呛到了。
许锐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我本以为秦段的嘴已经够毒了,没想到你的嘴也这么毒。”
李砚岩举手:“不好意思,在座所有人的嘴都挺毒的。”
话落,四个人都笑了。
“真无语....”秦段边笑边拨开对面人的领口,“你这怎么回事?不会也是人挠的吧?”
粗糙的指腹在破皮红肿的抓痕上点了点,萧越喉结一动,锁骨前的砂砾触感像羽毛一般快速飞走。
秦段挑开他领口时不小心碰到了。
指腹的温度有点烫。
他拢好衣领,嗯了声:“挠的。”
许锐不是很意外,他这种身材长相家室,大把omegabeta倒追。
李砚岩嗤笑一声:“想什么呢。桃花债挠的,这狗逼没对象。”
“桃花债?”
“陶玉。”
一个名字大家都懂了。
李砚岩提起这事还有点乐:“陶玉那天差点把他强上了。”
“信息素都在那儿飘了,omega都扒身上了,他愣是没碰人一根手指头,陶玉气急攻心、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