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直在给他夹菜,林见溪本想告诉傅砚深自己也吃点,抬眼的瞬间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手腕,连夹菜都没有移开视线。
林见溪也看着自己的手腕。
那上面戴了江宴送给他的手表。
林见溪恍然大悟。
老公吃醋了。
他笑着说:“老板给的,应该和明天工作有关,或许是客户公司家的新品?别多想,江宴直男。”
“……”
傅砚深忍半天没忍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笑:“呵……直男?”
“嗯哼,”林见溪放下筷子,身体放傅砚深身上倒,意在安慰,“你有工作要处理吗?没有的话陪我睡觉?”
“没有,”傅砚深抱住他,“我陪你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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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左右。
主卧室窗帘紧闭,只亮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。
林见溪不习惯被抱着睡,比起被抱着,他更喜欢相互依偎,比如傅砚深此时此刻在看书,他就把脸埋在对方腰腹那个位置,枕着枕头紧贴着傅砚深睡觉。
傅砚深丝毫没有睡意,面前都书半天没有翻一页。
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,及轻地抚摸他的黑发。
太招人了。
林见溪,你太招人喜欢。
傅砚深的视线又锁定在那放在被子之上,白皙骨感的手腕上的腕表。
一个不留神,就又有人和我抢你。
什么救赎,什么“平衡”,在这个世界都不被需要,这么好的机会,只想彻底地把林见溪圈入领地,只让林见溪只能看一个人。
不愿分享。
傅砚深看着那手表,拿起手机,在网上查编号。
那不是新款手表,而是某奢侈品几年前的限定款。
看见这条消息,傅砚深勾了勾嘴角,缓缓附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