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:今晚我这边也有酒会,见溪你在哪,我接你
林见溪才打一个字,江宴就说:“听说傅家也来。”
林见溪指尖停顿:“是吗。”
江宴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:“一会如果看见傅家人,记得躲远点,没必要和他们交谈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见溪故意说,“傅家产业不是很厉害吗,如果我们和他们合作……”
“水深。”
江宴的声音难得低沉,有些严肃,林见溪都能想象到对方暗下来的双眼。
“这座城市里,曾经稍微有头有脸的家族,谁没和他们傅家打过交道,现在傅家沉寂了,你看有一人敢搞他们吗?”江宴说,“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连羊都不敢杀,只能说明那羊根本就不是羊,甚至比怪物可怕。”
“那傅砚深呢?”
问问老公的情况。
“他现在和他父亲平起平坐,你说呢,”江宴回忆道,“前阵子好像听说傅砚深要结婚了,不知道哪个神人能驾驭得了他,佩服佩服。”
林见溪继续问:“所以他为人残暴?”
江宴:“差不多,现在他们傅家自给自足,好久没见过了,傅砚深现在的样子我也不清楚,反正没成年就拿手枪给他父亲手背穿了个孔,成年了估计可以把人打成筛子吧。”
没成年就对父亲开枪,这是受了多大刺激。
他男人童年一定过得不幸福。
林见溪垂下睫毛,心底暗暗叹气,给傅砚深回复消息。
—我和你在一个会场,散会b出口见
江宴又补充:“那一家子都关系都扭曲,因为教育方式的特殊。不过仅限于年纪小的时候,大了就和傅家那些成年人一样,体面的很,单看表面还以为是书香世家,实际……啧啧啧。”
和他看到的一样。
林见溪看着黑屏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