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,孩子。”凯莉婆婆熟稔的打包好今天新烤好的蓝莓塔,递到了她的手里,“今天是有什么安排吗?我看你穿了黑色裙子。”
“我要去看苏珊阿姨!”小艾琳接过了凯莉婆婆打包好的蓝莓塔,“她睡着了,我和妈妈今天要去看她,婆婆的蓝莓塔很好吃,我觉得苏珊阿姨也会喜欢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凯莉垂首,慈爱的吻了吻她,“我也有一个睡着了的孩子,他也爱吃蓝莓塔。”
“希望你的苏珊阿姨可以喜欢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墓园深处,草木繁茂。
高大静默的青松翠柏掩映,雪白的墓碑上,是一个眸光清澈温和的清俊少年,他微笑着凝视着眼前的世界,定格与此最好的模样。
蔚起将一枚红色的蝴蝶标本放在了碑前,安静起身,岑晓晓没有留下尸体,她现在唯一留在世间,唯一还有迹可循的,便只有蚕食她血肉而活下来的血蝶样本。
直到前不久,盖棺定论,一切结束,这批血蝶才被完全无害化处理,制成了标本。
“蔚起。”简秀拉着蔚起的手,陪着他,缓缓走出了墓园,“你恨她吗?”
蔚起和徐应晨的死去没有任何直接关联,但是他却因为岑晓晓对于这整个痛恨报复而九死一生,甚至为第二次边境战争埋下了导火索。
“星联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结果。”蔚起垂眸,“她也没有合理追讨公理,恩怨成仇,周而复始,人之常情,我不恨她,也不应该恨她。”
简秀轻声:“你是不是总是去自洽这个世界之于你的的怨怼,所以,你也才不恨我。”
说这句话时,简秀紧紧攥着蔚起的掌心,眼眸盛着蔚起的侧脸,林荫浮动,游过爱人清冷冷的墨色凤眼,他记得,这双眼睛在情动的时候,望向自己的时候,都没有这样的凉。
晦暗的夜里,他想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