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”
“批准,但中央如果有需要,你还是得随时回来。”安知宜利索的签好了字,“真的不在中央星系多呆一会儿?我弟弟要最近结婚了,要不留下吃个饭再走?”
江雪知:“……不了。”
等到江雪知默默退出办公室,季墨立刻凑了过来:“厅长,我看江少校,好像对简教授……”
“你都看出来了?”安知宜挑眉。
得到确认,季墨不由为江雪知感到扎心:“那你怎么还追着杀呀?厅长。”
“十年,心不是说收就收的,一个人冒天下之大不韪,甚至让一个执行厅要员踏出红线,怎么又轻易放下呢?”安知宜淡声道,“早点看开看透,也早点放过自己。”
江雪知封存好自己的工作记录,踏出房间时。
一整片翡翠流光,撞入了他的眼前,熙熙柔柔的粉白花苞摇曳在风里,欲开欲阖。
人间有常,命数有定,一个监视人,十年也未曾真正看透被监视者,想来,其实悄然怯怯的恋慕,也不过不敢触及的镜花水月。
就在这里结束也好,他想,十年,就在这里结束也好;在十年的监禁警告里,在十年由他亲笔落款的“无异常”里,在每一眼未曾挪开的注视里,就这样结束了,也好。
……
花叶簌簌,温风和煦。
由于温室供暖,四季回廊的苹果花已经结苞了。花苞粉白圆润扑腾了一大片,亚希伯恩站定在树下,仰望者最高的一枝,久久未语。
突然,后脑被什么东西给轻轻砸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去,一口蛋糕迎面塞来,含含糊糊的被迫咬下了一大口。 “喏,你那个高年级的哥哥给的,据说是来寝室找你没找着,把蛋糕留下了,但我看他手里还有好大一份,应该是给薇薇安的,咱俩就是顺带。”乔嘴角还粘住着花白的奶油,“多吃点,很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