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做什么都好,可以任性,也可以放肆,和蔚起相关的每一个人,都可以是你的底牌,详细名单和资料信息和遗书一起并附,至少整个中央星系和第九星轨,你应该不会再受委屈了。
如果真的到了绝境,百事穷尽,你可以找我的妈妈,秋芸。她是一个很好的人,和你一样好,她会喜欢你的;曾经为了让她可以压制父亲,爷爷临走前,把手上半数身家交给了她。
只要有她的首肯,整个蔚家派系会不遗余力地保下你。
不,不是喜欢* ,我爱你,我其实不应该回避,从第一眼开始,我就不应该回避,更不应该沉默,简秀,对不起,我只心动了一次。
我终于想到了那个词汇了,应该是‘偏爱’,你受过太多委屈,我实在无法公允。
空想无益,既然我已经不在了,还是希望你可以更实质地将这些利用起来,否则,蔚起的喜欢,未免也太没用了。
简秀,我求求你,要开心,要平安,要幸福。
蔚起”
……
终端里遗书的最后一句落款听完,简秀正在向外眺望,隔着屏障,连记忆里凶恶的虫潮黑海似乎都是一种麻木的幻象。
蔚起就在里面吗?
他静静地依靠在窗畔,等待着抵达蔚起坐标消失的最后一点,其实有很多和他一样抱着找到蔚起为目的的机甲飞船在四处奔波,但不知为何,简秀总有一种荒唐的冥悟,他们找不到蔚起,可以找到他的人应该只有自己才对。
就像是死生黑白,哀幸枯荣,他们是基因的一体两面,物质转化的天作之合,宿命既定的冤孽,是是非非难割的错缘。
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,唯物还是唯心,他们都这样般配。
身旁有人在告诫什么,不过简秀没有听。
他最后确认了一遍刚刚扎入了自己血肉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