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到底具体在哪,有的,只不过是无边的虫海罢了。
江雪知呢喃:“要是他死了……你做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……”
简秀抬起头,星野穷尽处,极光明灭:“我是他的……爱人,未婚夫,还有……未亡人……”
我们说好的。
他殉职,我殉情。
……
“致简秀教授:
你好!
展信佳。这是一封遗书,也是我第一次以一个朋友的口吻,来向你写的遗书,因为我有定时记录遗书的习惯,此前也有写给你的遗书,但是身份都是不太熟的订婚对象,所以现在我握笔的感觉非常奇怪,很特别,好像需要考虑的事情都变了很多。
其实文学课上的抽问放水不用那么明显,就算我答不上来,也不会尴尬,这是你的领域,我心悦诚服,也很乐意看见你这样游刃有余把握一切的模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有个声音告诉我,这才应该是简秀的样子。
不过,订婚对象暂且不谈,我想我们应该是朋友,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笑,明明那么难过,却一直在笑。奇怪的是,好像除了我,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件事,难道是百分之百信息和度的原因吗?
对了,你很漂亮,很好看,不笑也好看。
人不应该没有一丝锋芒,也不应该被驯化,从各种迹象来看,你经历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更深重的意义,也许和官方态度有关,身为军人,我其实没有理由去追究。 但是你很好,我不希望你这样痛苦。
现在的我不知道我具体能为你做什么,既然我已经不在了,你喜欢花花,如果方便,那就收养她吧,她很乖,是一个比较贪吃的小姑娘,希望她可以宽慰一下你;如果不方便也没有关系,我也托付了我的母亲,她很喜欢小动物。
简教授,你真的很好,你不应该痛苦。
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