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……我……是……人类。”
为了说这句虚伪的悼词,黏腻刺激的液体呛入了他的咽喉。
“芥子”,随时寄生,瞬间生长!
蓝色的巨树!赫然贯穿了琥珀色的心脏!
……
康拉德的精神海化为实质,死死束缚住了简秀的身体,一根丝线刺入了简秀的脖颈,无限深入。
他正在通过这种方式刺激简秀的腺体,迫使当下的简秀不能收回精神海。
他大口吞噬着简秀的精神海,每一寸,他都可以看清眼前美丽俊秀的青年脸色会灰败一分,这是他最看重的学生,和索兰一样看重,他在他身上耗费的精力只多不少,几乎每一分每一秒,他都在为他筹谋布局,期待这个孩子回身转向于他。
从接触到简秀资料的一刻开始,康拉德就知道这是一个会有些难搞的孩子,这个孩子心里没有桎梏,不曾失去,更从未胆怯,只是个体人心的弱点难以撼动这样的心性,他们这种家庭养育出来的孩子足够聪明优秀,也足够天真,宁为玉碎而不为瓦全。
碾碎就好,碾碎了,再拼凑起来,这样的瓷器会更珍贵,也更易碎,死里逃生,他们才会应该明白自己到底几斤几两,才知道整个世界是怎样的不堪险恶!
康拉德金色的虹膜上倒影着青年窒息剧痛的惨淡模样,意识愈发狰狞。
他一生无子,终其一生,都耗费在了对于答案的追求之上。
唯独简秀是特别的,这个学生对于他来说,是特别的,某种意义上来说,简秀就像是他的翻版,只有他才有足够的才华让他入眼,足够的骄傲让他可以平视这个人类,他拥有着连索兰都无法比拟的高傲。
“简,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能理解我的人才对,我们明明拥有这样优秀的天赋。”康拉德喃喃,却没有停下一丝一毫对简秀精神海的吞噬,“你的当下由我塑造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