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等了好一会儿,预料里的异化和蚕食没有涌动上来,他恍然间发现,少女的身上其实没有任何虫化感染的迹象了。
她眉宇安详,似是沉眠。
什么意思?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!不是抗体没有成功吗?为什么,为什么?他惶恐地抱着喻柏花,呼吸急促,可为什么喻柏花已经完全是人类模样了,她为什么还是死了?抗体成功了!她为什么还是死了!为什么!
怀里的人已经很轻了,轻薄得诡异,她的手边只有一只空了的针管,没有枪,没有枪……
漆岚呼吸一窒,颤抖地探出手,去触及女孩的下半身,瞬间,军装塌陷下去了!
喻柏花死了,她半具躯壳都被身体里的虫子啃空,其实早在她拿到抗体之前,她的身体就已经被蚕食了一半了,当她在这样强烈的感染下依然保持清醒的情况来看,她其实应该就是被那微茫概率选择的人,也许,继续下去,她有可能就是被东部星区隔离区养出的蛊。
她也许可以活,建立在整个隔离区的死亡之上。
彼时摆在喻柏花面前只有两条路,要么以感染体的身份活,要么以人的身份而死。
她知道一切,但是她还是靠在门口,于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的人相隔一墙,说了最后几句话,注射了会要了她命的救世药。
喻柏花,母亲是星联最年轻的女性omega将军容霜诗,父亲所在的喻家更是三代从政,在东部星区“三代为门,五代为阀”的默认观念里,她是整个喻家未来无可争议的领军人物,无论选择如何,她就是这一代东部星区军政权利中心的天之骄子。
在漆岚看来,她一生就应该骄傲明烈。
她还那么年轻,她不应该死在这里。
可她是人类的军官,她选择以人类的身份死去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漆岚几度唇齿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