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答应您。”通讯那头是端庄稳重的女声,气息里弥漫着几乎遏制不住的哽咽,“我答应您的的要求……求您……救救他。”
“即便,傀儡不甘心做傀儡了?”简秀微笑。
“……他是我孩子。”杜兰夫人已经做出了抉择,“他不愿意也接受,无论如何,他都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母亲么?”简秀咀嚼这这个似柔似刚到角色,眉宇寂寥,却又似是冷漠。
杜兰夫人苦笑:“不仅仅是母亲,西部星区也需要他的存在,简先生,您现在在疯狂抛售筹码交换可控的力量,我们不过各取所需,但这也依旧是杜兰家最大的诚意。”
“至少当下,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切支持。”女人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。
“包括,和整个星联的命令抗衡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简秀唇角微弯,指尖停顿在加德纳·杜兰的姓名之后,打了一个小勾。
服从,权力,掌控——这就是创世纪所追求的吗?他漫无目的的某个思绪随想着,人类到底是一种存在主义的生物,只不过是一个遐想的可能,就值得不计代价。
不过,他们是这样,自己又何尝不是呢?
简秀自嘲。
在精神海“万象”的作用下,简秀的思维已经被分割成了数个区间,轮流思考休息,更能够保证他的大脑能够同时思考多件问题,此刻的他,是一个活着的“人型处理器”,正在不遗余力地以最大功率运行着。
但似乎不论哪个区间,它们都指向了一个具体的方向。
蔚起。
“蔚起……”简秀眼神微黯,这次的博弈,他的对手不是蔚深,不是星联,更不是创世纪。
于他而言,敌人只有蔚起,他不清楚那些所谓感人肺腑的虚言可以拖住蔚起多久,但是只要能让蔚起认为当下一切都好便足以。
容貌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