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深并不觉得有恙,缓缓抽离开自己的手腕。
骆正庭双目猩红:“你至少再等等,抗体不是还有四十八小时吗?而且,万一提前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,等不及了,无论什么时候,抗体都没有办法将牺牲控制在最小范围。”蔚深缓缓摇头,“你觉得现在的战场是什么?只是单纯的一道防线吗?每一个可以被抢占的尸体,现在都被送到了实验台上,然后成为了源源不断的数据一环,你觉得这个行为熟悉吗?创世纪再进行一场屠杀式的实验,我们何尝又不是?”
蔚深明白简秀的意思,他并没有想要整个人类为自己陪葬的心态,他只是做了和康拉德做了同样的事情而已,用最简单最实用的方法试错。
直白的死亡堆叠,去弥补十一年的空白,不计任何代价的追赶时间,于此换取四十八小时,扭转整个人类命运走向的钥匙。
“这是……没有办法的事……”骆正庭语气干涩,“况且我记得小起信上说过他……他说是个好孩子……”
蔚深倒是并不很意外蔚起对简秀的评价:“他装的。”
“装的?!”骆正庭差点被自己咬住舌头。
“装给小起看的。”蔚深很是淡定。
“那小起他——”
“他知道。”
骆正庭完全哑吧了,作为长辈,他其实没资格置喙什么,但是他相信蔚起,无论是作为长辈,还是作为上级。
蔚深:“小起对于善恶的定义有自己的标准,我不干涉他的定义,但也不会让这份定义参与重大决策,这是我们的交易。”
“没有人能现在立刻消解简秀的恨意,小起也不可以,简秀不会容许小起去冒任何险,哪怕小起愿意。”
“你也没有见过简家那个孩子,也许恨不能让他举起屠刀,但爱可以。”
数个小时会面以前,蔚深尝试过权衡共赢这个思路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