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窗外夜色正浓。
江云收回目光,小声道:舅舅,我饿了。
好,我这就让人送吃的来。杜梦溪揉了揉少年的头发,按下床头的呼叫铃,低声对着话筒吩咐了几句。
没过多久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阿k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托盘上放着一碗熬得软烂喷香的鸡丝粥,几样清淡小菜,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补汤。
二爷,小少爷。阿k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见江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清明了许多,暗自松了口气。
杜梦溪亲自接过粥碗,试了试温度,感觉刚好入口,才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递到江云嘴边:张嘴。
阿k还在,江云有些不好意思,舅舅,我自己来
听话,你的手不方便。
杜梦溪的语气极其温柔,细听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又会受到伤害。
江云听出来了,于是垂下眸,乖乖张嘴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提今天上午遭遇的事,病房里一时只剩下勺子轻轻碰触碗壁的声音,直到一小碗粥全部喝完。
男人还想喂他几口温补的汤,江云轻轻摇头表示吃不下了。
杜梦溪没有勉强,仔细地替他擦了擦嘴角,将碗勺放回托盘。
再睡一会儿,他替江云掖好被角,微微勾起唇角,我就在这陪着你。
江云确实又感到了昏沉,他顺从地闭上眼睛。
但没过几秒,他又不安地睁开,右手下意识地从被子里伸出来,摸索着抓住了杜梦溪放在床边的手。
男人的手很凉,和他平时温热的体温不同,显然这一天一夜的煎熬对他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。
江云握住了手,才再次闭上眼睛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杜梦溪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少年纤细的手指因为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