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的男人却猛地转过头,冷冷看着阿清,这种事情,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?
这句话的语气缓慢却饱含着戾气,骇得阿清浑身一颤,立刻低下头:二爷,我立刻去办。
男人没再看她,就穿着那身汗湿的运动服,面色阴沉地大步走向专用电梯。
阿清的心脏却仍狂跳不止,她见过二爷生气的样子,却从未见过二爷对她真正动怒的样子,今天体验了那一小片刻直直落到她身上的威压,霎时让她明白为什么每一个犯过错的人到最后都不再犯错。
因为那道目光太冷了。
没有谁会被这般注视过后,还想在体验一回,她也不例外。
快躲开!
原来是昏迷过去的老陈竟然清醒了过来,挣扎着从车里爬出,一只手握着之前掉在车内的□□,枪口正摇摇晃晃地对准少年的后背。
江云猛地回头,瞳孔骤然收缩。
冰冷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死亡的光泽,老陈脸上血污纵横,眼神疯狂孤注一掷,扣着扳机的手指正在用力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江云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向一旁扑倒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。
单弈雪猛地抓起手边一块尖锐的石头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老陈持枪的手腕!
砰!
枪声炸响,子弹擦着江云的耳畔呼啸而过,灼热的气浪刮得他脸颊生疼。与此同时,石头也精准地砸中了老陈的手腕,后者惨叫一声,□□脱手飞出,掉落在不远处的碎石堆里。
江云惊魂未定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,耳膜还在嗡嗡作响。
他呆愣地看向单弈雪,后者因为这奋力一击而耗尽了所有力气,捂着胸口,瘫倒在地止不住地喘息,满头的冷汗。
老陈翻身去找枪的动静让他回神,目光猛地锁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