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追了出来,递上一条围巾,外面冷。
不用了,哥。江云摇摇头,声音有些哑:谢谢。
爷爷他江思泽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拍了拍江云的肩膀,这么久没见,找个时间我们几兄弟聚一聚吧,还有,你滑雪非常棒!
江云刚想扯出一个笑,管家赶了过来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:小少爷,老爷请您去书房。
江云与江思泽互相看了一眼。
书房门前,管家轻轻叩门:老爷,小少爷到了。
进来。
老人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传来,比方才平静了许多。
江云推门而入,书房里弥漫着檀香与墨香。老爷子背对着他站在窗前,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把门关上。
江云轻轻带上门,站在书房中央。
跪下。老人头也不回地说。
江云抿唇,缓缓跪在地板上。
这一跪,是让你这个不孝子向你父母赎罪。老爷子转身,手杖点地,言语刻薄,这么多年了,都没见你去祭拜过一次,也不知道你还敢不敢再过生日。
垂着眼眸的少年睫毛微颤,脸色有些苍白。
你父母留下的东西。老爷子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紫檀木匣,原本打算等你成年再给。
江云赫然抬头,看向他手里的木匣子。
木匣子里有一本日记,里面记录了江明亦和杜秀妍去世前对江云成长的生活点滴;几张泛黄的相片里,年轻的父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微笑;最底下压着份股权文件,江氏集团10%的股份。
你父亲那份。老人的语气软化,这些年我一直让人看着。
江云攥紧照片,喉咙发紧。
回来吧。老爷子突然说,江家才是你的根。
窗外的雪簌簌落下。江云抬头,看见老人眼里的疲惫。
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