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熙川等人往哪里走了?”沈新俯视众人问。
“燕熙川带着三四十位肱骨大臣,率领二万禁军北行,要迁都津兴府,一个半时辰前刚刚离开。”
杨衡张开的嘴又选择闭上。
“而且皇帝还把大燕皇位传给了燕熙川,虎符和玉玺都交了出去。”柳飞虎继续说。
“主公,内库的粮食和财宝都被那帮龟孙子卷走了。”
邹高义、钟长贵和段玉诚大步跨进殿内,声音饱含怒气,他们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问,“宫里的人怎么安排?”
“等军师来了,让他找人一一盘查,把没有问题的都放出宫去。”
庄开济武力不高,管理后勤、军医等团,源源不断供给前方队伍。
“管好手下的兵,绝不允许欺辱妃嫔宫女,不然军令处置。”
沈新亲自扶起来柳飞虎等人,话音不停,“段玉诚,你带一队人去天牢,把牵连之人都接出来,好生安置。”
“是,主公。”三人齐声回道。
红橘色的阳光穿过窗棂洒在血迹干涸的盔甲之上,洒进几人疲惫的眼底,这一仗打的确是太久了。
沈新看向柳飞虎等人问:“我要请上京城最好的歌舞杂耍,明日大办特办一场庆功宴,慰劳军士,在场可有能做之人?”
“主公,属下以前行迹浪荡,对这些深有了解,还请主公把此事交给我。”杨弘维顾不得安慰燕均琪,他立刻跪地请缨道,表明态度。
“好,此事就全权交于你处理。”沈新拍了拍杨弘维的肩膀,转身往殿外走去,他得赶快给阿宁去信,说说这里发生的事情。
安抚百姓,处理政务,核查暗探,安慰无辜身受牵连之人,事情一一忙完,也到了开宴之时。
流水的席面从宫门口摆到了外城,两旁的杂耍表演目不暇接,热闹非凡,沈新站在新搭建的高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