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好好想想炸弹的原理和制作方法,看能不能如法炮制出来。
“好。”
秦怀章目光沉沉地望着秦安安离去的背影, 眼中晦涩一闪而过,命令一旁的忠管家:“派人去信明暄了吗?”
胜负未明,近些日子明暄还是不要回城了。
“下午便派肖江去了书院。”忠管家弯了弯腰,他迟疑了一下, “夫人那边要不要小人去解释一番?”
如今可不是月婉使小性子的好时候, 秦怀章往前走了两步回道:“我亲自去。”
即将入城的叛军,牵扯了无数人的心思。
侯府书房里柳飞虎一板一眼把朝堂之上的交谈写在纸上, 想趁着城中还未戒严,命人加急送出城外,另一边的杜侍郎却在忙活着举家逃脱之路。
“官人, 家里值钱的古玩珍宝都拿去钱庄和当铺了,一共换了一十二万两银票。”杜夫人神色忧忧,“这么大的动作会不会引起圣上不喜?”
“现下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杜侍郎声音低沉,“沈新与明凌素有旧怨,若等他带着叛军进了城,咱们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”
“可不是说要招安他了吗?”杜夫人不死心的问。
放在以前,那些卖出去的古玩字画至少值翻倍的银钱,她都快心疼死了。
“粮食衣物也都准备齐全,做万全的准备。”杜侍郎摇摇头,轻叹一口气,“这天,变得太快了。”
杜夫人打了个寒噤,止不住地点头:“官人说的是,我马上就去安排。”
平洲府一处坊间宅院里外都围满了巡检兵。
大堂内,秦宁坐在主位之上,明久和唯志一左一右站在他的后面,目光冷肃然然看向下首之人。
即使是重重围困,谢白砚脸上也毫无担忧害怕之意,他坦荡赞道:“秦郎君果然名不虚传,在下佩服。”
“谢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