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道:“爱卿先行,朕会再调一万精兵赶往文华府,粮草随后即到,若战势落于下风,朕许你保甲动员乡兵之权。”
“右相,粮草一事全权交由你处理,朕给你一天时间准备粮草,八天时间运到文华府。”燕景帝目光充满压迫。
“若军机延误,按律法处置。”
“臣,遵旨。”阎许后退一步,跪下行礼。
“微臣领旨。”秦怀章暗叹一口气,规规矩矩领了命。
吵闹的延和殿恢复了安静,燕景帝轻呼一口浊气,“于和敬,清查叛军名册户籍,将其四代以内亲眷全部压入大牢,等候发落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于和敬回复。 接连下了几道命令,燕景帝眼神疲倦,他撑着额头:“退下吧,于和敬留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众人齐声道。
燕景帝眸光看向地面,语气阴寒:“于和敬,密切监视宗室皇亲以及太子,如有异动,即刻羁押。”
段玉诚哪里来的后勤粮草,消息捂得严严实实,背后之人绝非善类。
“臣遵旨。”于和敬跪地行礼道。
朱砂御批的诏令装进密匣被斥候送往各大府城,他们腰带天子佩剑,路遇延误者可当即斩于马下。
上京城各处响起沉闷厚重的铁蹄声,城墙紧闭,肃杀之意尽显。
平洲府。
不过三日,秦宁就查到了指使许乐山的背后之人,手起刀落几个命令,几姓豪强顷刻之间化为乌有。
收回的大片良田,按照之前土地制定的标准划分,免费租赁给穷苦百姓。
道路经过改良规划,驿站传递消息的速速大大提升,这日他刚好收到沈新的信件,净了手开始看信。
“吾夫阿宁,山水迢迢,日月遥遥,日夜思君,我心漂漂,前日在唐阳府附近的野山上得见一株奇异山花,花苞甚大色泽渐粉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