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、夏兴候和段玉诚拱手抱拳,席地而坐。
“广安、平洲、容枝三府尽归主公, 主公下一步有何打算?”夏兴候喝了一杯酒, 问。
“广积粮, 兴基建, 积蓄实力、缓步扩张为主,在仁常、乐化等地,配合岭南江筑造一道防线,切断大燕未来可能的南侵路径。”沈新伸手在空中缓缓画了一道线。
胜却不骄, 思虑深远, 夏兴候跟着点头, 他出言道:
“自大燕建朝以来已经一百余年, 燕朝统治深入人心,心向燕朝之人恐数不胜数, 如今确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,让百姓信服, 主公掌事乃天命所归。”
“祥瑞异象或天象谶语,二者取一,即可为之。”
“广安府巷口四通八达,人多口杂, 消息传出去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苏阳秋饮尽杯中酒, 接着说:
“眼下最为重要的当是扩大实力,治理两府, 清洗官员,把控驿站,广招有志之士, 设立军田,让百姓归心。”
“二位说的有理。”沈新亲自给三人斟满酒杯,敬道:“今夜不谈政事,只谈生活。”
“有斐济兄代理广安府,本官也能偷得浮生半日闲。”
“两府初定,三位可有想做的官职?”
苏阳秋和夏兴候同时愣了一下,齐声道:“但凭主公做主。”
“段将军呢?”沈新笑了一下,看向一直闷头喝酒的段玉诚,出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