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递上一份战报:“将军,这是益州最新的情况,请您阅览。”
段玉诚感觉自己比吃了苍蝇还难受, 他止了再问的心思, 快速看完手中奏报, 询问道:“益州已被钟将军夺回了?之前的战报怎么毫无体现?”
那他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?钟长贵靠几支残兵竟然能打过西晋的一万精兵?
这怎么可能?
“战场之事瞬息万变, 具体情况我等也不清楚,还是要问过钟将军才知晓。”白通判轻声解释道。
“将军一路奔波劳苦功高,下官已命人设宴给将军接风洗尘,还望将军赏光。”另一边的吕典史赔笑道。
这下沈大人能满意了吧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, 段玉诚目光扫过一双双面色真诚的眼睛, 他沉吟片刻说:“接风宴倒不必了, 如今府衙由哪位官员统管?”
“暂由下官接管。”白通判行礼道。
“战情不等人, 准备好二十车粮草,明日大军开拔, 驰援益州。” 段玉诚命令道。
“将军,这…实在是有点难办…”白通判面色为难, “容枝府粮仓短缺,最多只能拿出三车粮食。”
“可以。”段玉诚点点头没再纠缠,“大家各自归位吧,本将要休息了。”
“是, 将军。”众人退出大厅后, 瞧了一眼林斐济正常的脸色才离开。
段玉诚特意派了副将找到钱知府的家眷和城中百姓核实,确如白通判所说, 钱知府死因并不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