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沈新低头问沈瑾和沈瑜:“你们认为刚刚的事情该怎么解决?”
沈瑾想了想:“第一个是要明令禁止老欺新的行为,第二个是颁布命令每人糖馒头限量,由厨娘监管,一人只能拿一个糖馒头,应该可以杜绝此事。”
沈瑜在一边疯狂点头,“二哥说得对。”
五头身的小孩一本正经说出的方法格外实用,沈新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他夸赞道:“士别三日刮目相看,阿瑾思虑甚为周全。”
“院长和夫子教我良多。”沈瑾脸颊微红,谦虚道。
让副队带着沈瑾和沈瑜在谷中逛一逛玩一玩,沈新则是去开了会,颁布了一系列政策,又转身去了二号山谷。
他检阅完各式兵器进度,提了些新想法,就去了专属于沈新的窑房,驾轻就熟做了几百个套子,接了玩疯了的沈瑾和沈瑜,回了新城。
战事虽然告一段落,但残疾退役的军人后续生活、牺牲亲眷的安置等工作还在继续,容枝府各县每隔一日还有奏报要处理。
就在沈新忙的飞起之时,急信兵带回了最新的消息。
朝廷援军已过广安府,距离容枝府只剩不到三日的路程。
此次朝廷从各处抽调精兵五千,加上广西一路的三千驻军,一共八千援军。
急信兵日夜不歇到新城花了一天一夜,那现在援军到容枝府只需不到两日的时间。
日光昏黄,沈新站在堪舆图中央问:“朝廷援军将至,诸位有何良策?”
自从那日后,苏阳秋对主公的实力也有了更深的了解,他沉吟片刻说:“假意合作,分而化之,借力打力,一网打尽,收为己有,补充军力。”
“益州虽已收回,但西晋未必偃息旗鼓,可以此为由释放消息,把这些人扣留在益州。”
“一则可从朝廷正大光明索要军需,二则益州元气大伤,人丁寥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