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请等一等。”气喘吁吁的声音传到沈新耳边,他拉紧缰绳,看向来人。 “大人,临行前郎君特意叮嘱,若大人到了益州,就让属下把此物亲自交到您手上。”万为苏行礼后,低头双手奉上一个卷起来的红色旗帜。
红色的旗帜徐徐展开,龙飞凤舞的鎏金色“沈”字占居中央。
透过旗帜,沈新好似看到了秦宁,也知道了秦宁的意思,他勾了勾唇:“本官知道了,做的不错,回去另赏。”
“谢大人!”万为苏喜不自胜道。
沈新一步步踏上了城墙,亲手把旗帜插在了最高处。
大大的“沈”字随风飘扬,铮铮作响,沈新看向众人,沉声道:“从今日起,诸位就是沈家军,受本官供养,保无依之人。”
行伍中人抬首仰望城墙之上的沈新,不知为何,心潮格外澎湃。
从龙之臣,郭冬白和庄开济对视一眼,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。
恢宏大气的府衙大门早已破碎,两边的石狮子上沾满暗褐色的血迹。
沈新面不改色进了大厅,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,一边写信一边下令道:“邹高义,立刻带人清查府城人丁信息。”
“明长,把带来的粮食拿出一半,在城内中央街建粥棚准备施粥。”
“张飞鹰,你带一队人维护治安。”
……
“万为苏你带二十人回昭平,把此信交给郎君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四人齐声抱拳行礼。
安排好其他人,沈新看向场上剩下的两个聪明人,他抬了抬手:“益州事务繁多,本官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可为两位军师解惑,请。”
沉默悄声蔓延,庄开济面色沉沉,率先出声道:“大人贵为新科状元,自然熟读律法,当知七品县令并无军权,私自建立军队乃株连九族的大罪。”
郭冬白悄悄扯了扯庄开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