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李收拾好,甚至还准备了一卷手机防盗绳。
扣在林简的手机上,撑开绳子,挂在他的脖子上。
林简晃着脚,撑着下巴,抓着他的手,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里。
然后挤挤地将自己的整个人也塞到了他的怀里。
下巴贴在他的脖子上,有些迷茫。
明天齐淮知就要走了,他要独自一人在荣鼎住半个月,然后启程去法国。
“齐哥,我要是想你怎么办?”他轻轻地说。
齐淮知摸了摸他的头发,抱了他一会,在他的头发上亲了亲。
猫儿娇,要是他也作出一副担心的样子,林简该更加迷茫了。
“我放了只老虎进去。”齐淮知促狭,“你还记得吗?”
“可以把那个当做我。”
林简懵懵地反问,“为什么是老虎?”
齐淮知神秘一笑,任由猫儿怎么缠闹,也不说。
直到林简抵达法国那一日。
他刚刚到酒店,放下行李,还有些不适应的时候,手机叮咚一声。
齐淮知给他发了条视频,解答了他的疑问。
那是一段视频通话的录像。
视频里他穿着黑色的羽毛吊带,醉呼呼地夹着一只老虎,在齐淮知的掌控下,玩得不亦乐乎。
齐淮知还好心地科普。
告诉他这一段视频是在什么背景下拍摄的。
末了还拱火地发了条语音。
“完美的猫猫大王怎么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了?”
林简才知道他原来做了这么多糗事。
脸唰得红了,猛然将手机砸回床上。
想了想又气不过,抓起手机,气呼呼地给齐淮知发了好多条好多条六十秒的语音。
痛骂了齐淮知这个大色鬼一顿。
到了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