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林先生带谁来了?”她将病床的板子摇上来,将饭给温禾打开。
温禾坐起来。
她最近的精神头很好。已经很少有犯迷糊的时候,多数情况下都能正常沟通。
“简简的老板。”她说了一句。
王姨啧啧称奇,“大老板果然不一样,这个果篮看着就不便宜。”
护理间都有自己的圈子,闲下来会凑在一起交流,“隔壁病房你知道吧,人家亲儿子拎着的果篮还没有这个一半大,。”
王姨瞅着桌上的那个果篮,夸张地比了个五,“都要五千块呢。”
“这个果篮怕不是要上万。”她又翻了翻旁边的那些东西,摇摇头,觉得理解不了有钱人的世界。
“这架势,放我们那,也只有准女婿第一次上门才能见着。”
咔嗒。
一声脆响。
勺子掉在了地上。
王姨住嘴,赶紧上前捡起来,习以为常地拿了一个新的递过去。
但温禾没接,扭头,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的,瞳孔漆黑地盯着果篮,发怔地瞧。
像是入了迷一样。
将王姨吓了一跳,还以为她要发病了,心惊胆战地在旁边,手都要摁到呼叫铃上。
温禾突然大喘气,又恢复了正常。
默不作声地接过她手里的勺子,舀了一勺粥放到嘴里。
她慢慢地吃了早饭,林简才拉着齐淮知进来。
王姨识趣地收拾东西走了。
温禾眼珠子缓慢地转动,“刚刚去哪里了?”
“什么事情要这么久?”
林简有些结巴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齐淮知将床边的椅子扯开,让他坐下,滴水不漏地答:“临时有一个媒体采访,不碍事,我们看了您之后也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