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谈眼珠转了半圈,手上处理异类的动作狠辣迅速,嘴上却是许久没有一句回答。
不说话有时候也是一种回复。
当然路谈最后还是告诉了他,在他装作失望,不过也可能是真失望的时候,那人叹了一声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。
话音落下的时候,简席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呆立了很久。
这种震碎三观的真相,总是很难让人接受,但目前面对的情况,又直白地告诉他这就是事实。
“怎么可能,我就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我连保证自身安全都无法做到,怎么可能是以这种理由带到这里……”
“实在是太荒谬了!”
简席迎拉着路谈,不可置信地解释着,明明他该面向的对象不是路谈,可此刻他只能死死抓着对方。那些曾经想要活下去的坚定信念,在此刻泯灭成灰烬。
如果一切是一场注定会失败的游戏,那从最初开始产生的信念就注定是场笑话。
原来他以前的幻觉是对的,他真的是一个被关在玻璃罩里的老鼠。
被观察,被记录,然后……被遗弃。
他尝试理清中间的思路,可怎么想都觉得可笑,不论是随机抓取的试验品,还是这个注定会结束的世界。
一切都好像毫无意义。
他想要哭,可脸上的肌肉全都僵住了,生硬地拉扯出一个像哭一样的笑容。
“这太荒谬了。”
“我是活生生的人啊!”
路谈看着他的表情,原本压在眼底的忧郁一下子全都显露了出来,他皱着眉想要伸手抚摸他的眉骨,可瞥见手上的血渍又停了下来,只靠过去,用脑袋抵着对方的。
感受着对方脑袋的重量、触感、温度,两人如同原始的动物一般,以这种方式安慰着彼此。
不要难过,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