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忘记一些事情;而简知节则是全球到处跑,每次都一周半个月的很难看见人。只有简席迎闲到不行,当时听到许蓉在饭桌上的话,只笑着说只要他们都记得他一定不会忘。
结果最后只有他一个人忘记了,前一晚喝多了酒,睡到忘了时间。简席迎醒来时手机差点被打爆,好在许蓉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照前帮他正了正领子,嗔怪地看了一眼。
从小到大,他一直都没被许蓉训斥过,有时候简冠清看不下去说两句,许蓉也会帮他争辩,最后都变成一句算了。
他想都是因为这样,他哥才会对他那么冷淡,照片上,兄弟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到能再塞下一个人。当时摄影师提醒过两次,都被他无视了,不过也不全是他的问题,至少简知节也跟没听见一样不是吗。
“妈,你当时怎么在胸口带的是铃兰花?”
他记得许蓉最喜欢的是向日葵。
客厅正在给丸子梳毛的许蓉抬眼看向那张照片,她眨了眨眼,笑眯眯地说道:“你爸爸给我挑的。”
“哎哟,真是恩爱,不过我之前是不是问过一次?”
“没,你以前总是看都不看直接就走过去了,我刚刚还在奇怪,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到看看这张照片了。”
许蓉似乎已经习惯了小儿子突如其来的问题,垂下眼,将梳子上梳理下的猫毛拿下来塞进一个罐子里。没过一会儿身侧就因为一个人的重量突然下陷,简席迎一把抱过丸子,随意摸了两把。
“怎么掉了那么多毛还是这么重?”
“妈,你成天别给它喂那么多,到时候要喂成一个球了。”
丸子不知是因为简席迎抱它的姿势不舒服,还是因为听懂在说它胖,喵喵叫了两声,扭着身子从他怀里跑走了。
许蓉盖上盖子,将已经储存了三分之二的罐子放到桌子底下的收纳里,“丸子就是毛长,喂了能长点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