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根本说不通这颗脑袋自己移动了位置。
余衍盯着脑袋看了几秒,眉头疑惑地皱了起来,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让席迎吃退烧药,他别过视线,迈开脚步继续去接水。
主卧内,被勒令待在主卧的肢体此刻正紧贴在墙壁上,血线散开将整面墙铺满,看起来就像爬山虎叶下的脚,密集,可怖。
【席迎】
【席迎在干什么】
血线捕捉着墙对面的声音,可迟迟都没有听到席迎的声音,经过一整晚四散的肢体依旧没分出高下。此刻路谈看着它们蠢兮兮的模样,感到一阵厌恶,要是席迎看见就好了,席迎一定不会喜欢它们的。
他见其他肢体都在感应墙对面的动静,悄悄打开房门独自溜了出去。
手指在地板上快速爬动,掠过脑袋时也没有丝毫停顿,不过倒是分出几根血线将其挪了个位置。
他顺着没有关严的门缝钻了进去,瞬间客厅只剩下桌上那颗脑袋,无人注意的间隙,紧闭的眼皮下能看见眼珠缓缓转动了起来。
余衍刚将烧好的热水倒在杯子里等着水温低下去,简席迎期间睁过一次眼,意识还没完全清醒,转着眼睛看着周围,伸手摸了一下人中和耳朵就又睡了过去。
“哥,你现在只能再睡五分钟,不然待会儿水就彻底冷了。”
齐余元趴在床边,冲着睡在里面的人念叨,简席迎睫毛动了动没醒,也不清楚到底听没听见。
他看着伸出手指准备将他哥耷拉的发丝拨一下,还没碰着就被两根血线缠住了,齐余元僵硬地扭过脑袋去看,路谈已经爬到了床头柜上,五根手指正对着他。
【走开】
“哥发烧了,我照顾呢。”他快速解释了一句,下床站到一边,面上的表情既尴尬又心虚。
当然路谈也没在意这人在想什么,只听见他说席迎生病了。血线飘到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