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要害怕也不要犹豫。如果有一天发现不好就放心地回来,什么都不用怕,有我呢。我会好好赚钱,帮你兜底。”
这晚过后,周知绪便再也没有提过让方引相亲的事情。
方引从来不觉得周知绪是软弱的人,但五岁那年之后,他自觉地转变成了保护者的角色,把所有东西都担在身上,一直延续到今天。
可是此刻却变了。
他抬手拥抱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人,周知绪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就像三十多年前,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。
不久后的一天早上,洗漱之后谢积玉缠着方引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才舍得下楼,两人正好碰到在餐桌上优雅用餐的谢惊鸿。
现在周知绪不常在村里,而方引又需要经常去做外科手术模拟,就时常在谢宅住下了。
这算是第一次碰到谢惊鸿。
方引想松开被谢积玉拉着的手,却怎么都挣扎不了。
谢惊鸿像是什么都没察觉,还是那副优雅高傲的模样,面对二人略带尴尬的问好只简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顿安静的早餐之后,不少特勤搬着箱子进来,又被管家接收。
谢积玉望着那些东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便问她:“您要回来住吗?”
谢惊鸿优雅地从国际新闻上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,忽然伸出手开始指目之所及的家具。
“那边那个花架,是你父亲亲手给我打的;这个古董瓷瓶,是你父亲花了大价钱拍回来的;还有这张沙发,当年国内还不销售,你父亲看我喜欢就开飞机从国外运回来的……”
“停停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谢积玉抬手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最近高层变动想必你也知道,这次换届对我不利。所以我打算重整旗鼓,下一个四年再战,自然就从议长的住所搬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