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喉咙中都被逼出可怜的闷哼,不得不按住那只在作乱的手。
谢积玉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,方引腰软得差点从他身上滑下去,乌黑的眼珠里盈着水光,比披着月光的葡萄还漂亮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,谢积玉又慢慢地吻了上去,双唇相贴之际慢慢道:“回房间。”
这段时间虽然时不时会有些亲近的行为,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。
或许是那个合适的契机还没到,在进一步这方面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说出来过。
方引气喘吁吁地说不出来话,谢积玉嗅着他身上的淡香立刻就受到了蛊惑,起身将人抱了回去。
只觉得天花板在眼前一晃,方引就被谢积玉压在床上,很凶地又亲了一会,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,柔软的上衣都被脱了。
他的皮肤在灯光下细白生光,锁骨的阴影处似乎都盈满了那足够让alpha溺死的气息。
谢积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是克制自己还是在安慰方引:“我轻轻的。”
他俯身,一边亲吻,一边顺着瘦削的腰缓缓朝下摸。
方引被刺激得厉害,猛地挺起腰,死死地咬着牙,可怜地侧过头去,抓住了枕头的一角。
“没有东西。”
方引的感官像是被蒙在了一层轻软的水膜里,双腿无意识地蹭着床单,半晌才愣愣地“嗯?”了一声。
他仿佛什么都不懂,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,莫名让谢积玉想起来他们之间的第一次。
谢积玉咬着牙,很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,很怜惜地吻了一下方引已经微微潮湿的头发。
“没关系。”
这个晚上,谢积玉花了很长时间,用手,用唇,在方引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。
虽然并没有到最后,但方引却觉得比以前更加刺激,几次都觉得自己都要死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