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,走的很慢。
“会议地址是你定的?”
云林蔼承认,“想开完直接跑回来见你。”
谁能想到居然提前见了。
时聿唇角微弯,重新握紧他的手。在路过海边时,他停下来抬头问云林蔼:“可以坐一会儿游艇吗?”
云林蔼垂头抹了一下他眼底的黑眼圈问:“不困了?”
时聿摇摇头,眼里一副渴望的表情。
云林蔼答应了他,带着他坐了沈少惟送的新游艇。意外的好开,他挑了挑眉。
今夜海风不大,他们和六年前一样,直到看不见岸边才停下来。
夜里的海景总会有些压抑,周围没有灯,视线范围比较局限,唯有远处的大桥亮起微弱炫彩的光。云林蔼皱了下眉,没敢让时聿站在甲板上。
好在沈少惟送的游艇上自带灯带,照的海面都泛出点点波光。
时聿只站在船舱门口,安静地聆听海水声。
“又到冬天了。”云林蔼在他身后披上披肩,看出时聿的想法,还是带人去了甲板上。
时聿转身:“我这算不算履行约定了?”
云林蔼垂眸愣了一下,想起六年前时聿说要约自己看海的承诺,他不禁轻笑,“算。”
时聿抿了下唇,仿佛一些事情做起来对他来说,有些羞涩。
他不太自然地说:“那得给邀请函的。”
云林蔼没听懂,“什么邀请函?”
他看到时聿转过了身,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天上,黑漆漆的,他说那是邀请函。
砰然一声,火光四溅。
话音刚落,天边响起炸开的巨响。
云林蔼还是下意识地捂住了时聿的耳朵,却又在身体紧绷的那刻放松下来,仰头看着不远处炸起的花火。
五颜六色的烟花充斥在两个人的眼前,唯独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