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不情不愿地收起了手机。
两人站起身,迎接理事长前往指挥中心的演练现场。
......
时聿这次累的澡都没洗就趴在床上睡着了,天亮了才醒来看到云林蔼的消息。
叛逆的猫:昨天太困睡着了,现在醒啦。
云林蔼站在指控中心,察觉到口袋里手机的震动连忙拿出来看了眼。
“林蔼,你觉得呢?”理事长一转头,抓到一个玩手机的云中校。
云林蔼抬起头,看了眼即将要在国内南区修建的实验室方案,收起了手机,回了理事长投来的问题。
“机密实验室涉及到参与人员的人身安全,我们需要和各院联合探讨。”
新任理事长一直都很看好云林蔼,对方说的话与他所想的一样,放过他后转头继续与对面的策划人交谈起来。
逞强第一名:怎么那么早就醒了?
云林蔼又掏出手机回复时聿,玩手机玩的光明正大,他看了眼时聿的排班表,这一天是他的休息日。
叛逆的猫:两个孩子醒了,哄一会儿就去睡。
云林蔼放心下来,简单回了一句便收起手机。
“思妻心切了?”裴让八卦地凑过来问。
云林蔼:“有意见?”
裴让忍不住问:“你们是怎么做到相处和睦的?”
云林蔼投过来一个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这很难么?”
裴让转头一琢磨,这两人毕竟分开六年,见面恨不得黏在一起,哪还有心思吵架。可为什么他跟那个人赔礼道歉都没用,问题到底出在了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