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人都是自私的,你我都是。”
“他们的死活关我什么事,有时候想坐上理事长这个位置,你不得不要放弃一些人,才能救所有人。”
这句话出自云彻的嘴里有些好笑,云林蔼摩挲着指尖:“所以母亲和我,都是你要放弃的。”
云彻笑了笑,不说话。
云林蔼懂了,他站起身,背后的阳光洒了他满身,看不太清表情,“劳烦您老人家在里面安生一点,我没空再处理您那些烂摊子。”
后来想了一下,云林蔼还是告诉了他:“两个小孩出生了。”
于是在云彻的脸上,他捕捉到了一秒的不自然,之后又很快消失不见。云林蔼目的达成,满意地蔑笑了声,转身不带一点留恋的离开。
一个月后,重罪看守大楼里传出消息,联盟会前理事长割颈自杀,生前那么体面的一个人选择了这种方式,云林蔼知道后,脸上并没什么表情。
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,才被抱着孩子出来的时聿唤回来。
“什么?”云林蔼问。
时聿无奈,走上前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探向他的额头,“我说晚上吃什么,要不要出去吃?”
“明天我可要复工了。”
意思是以后的晚上不一定能约他吃饭了,云林蔼听出对方语气的委屈,笑了一下:“吃,吃什么?”
“还去上一家?”
“你定就好。”
“小孩给阿姨照顾,我把车开出来。”
云林蔼走到玄关,身形突然又定住,准备跟时聿说些什么,被对方一语拦截:“穿厚点的衣服,再带个围巾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