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了一会儿,不再说话。反观刚刚久未言语的陆亦川拍了拍裴让的肩,“他是什么想法我们猜不着,不过你往好处想想,未来的理事长是被咱队长一手推举上来的,行动方面至少会轻松很多。”
裴让沉思:“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,哎你那什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就看到云林蔼忽然起身离开,撂下一句“人醒了”就留下一个背影,休息室的门都没来得及关。
裴让:“?他在时医生身上安装监控了吗?”
陆亦川同情地看着他,无法和他解释心有灵犀这种神奇又美好的感触。
麻药逐渐失效,肚子上像被人捅了一刀的剧痛,痛感是立刻涌上来的,时聿将醒未醒,在睡梦中痛得要打滚,四肢却沉重的抬不起来。
呼吸快要喘不过来,时聿头痛地睁开眼睛,花白的天花板率先映入眼帘,由于痛感实在太强烈,生理性泪水立刻泛了上来。
“疼......”
溢出嘴边的痛吟让人听的心一颤,云林蔼很快走到病床边,覆上时聿的肩膀,掌心碰了碰人的脸颊。
“小时。”
时聿听到一声轻喊,想要抬起手碰一碰,却怎么都抬不起来,双眼无助地看着面前的alpha,又说了一句“疼”。
云林蔼低下头吻了一下额头,“叫医生过来了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时聿呼吸微乱,嗓子也疼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云林蔼握紧时聿因为痛而渐渐颤抖的手。
第二道伤疤横亘在时聿的小腹上,云林蔼第一次直面那处泛着血丝的伤口,很长的一条血线,比自己身上的任何一个伤口都要长。
云林蔼闭了闭眼,枪伤都不在乎的人都不敢再看一眼。
医生给时聿上了止痛泵,人逐渐安静下来,呼吸也比之前要平稳很多,只是还是累极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