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人自生自灭。
......
待在医疗院的陆亦川紧盯屏幕上的追踪线路,在那某一点突然停下很久又转移成不正常路线后,耳机里又发出窸窣声,他猛地跳起来。
“就在这!”
陆亦川抓起车钥匙就要往外跑被江阔拉住,“带上药箱,我跟你一起!”
陆亦川想起对方的身体,犹豫不决,正要开口说什么被江阔止住:“闭嘴,我是医生,时聿那种身体你觉得他能撑多久?”
对方的话震醒陆亦川,他揽住人的后腰拍了拍,“在楼下等我,你慢慢走,我去开车。”
说完就跑没了影。
江阔也转身收拾起药箱,却因腰部的不适停顿了一会儿,又很快装作没事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在他们出发的前一刻,天边忽然一阵雷声落下,江阔不安地看向远处,白天的阳光早被乌云覆盖,变得逐渐暗沉。
天色也即将变得灰暗。
时聿的肩膀忽然颤抖了一阵,被远处的雷声吓得半睁开了眼。
他的肚子从刚刚就开始痛了,后来整个身体都撑不住,从椅子上跌落在地,蜷缩着护起小腹,湿冷的上半身靠在办公桌冰冷的一面上,望着落地窗逐渐飘下来的雨幕。
办公室里没开恒温,时聿早就冻得发抖,抠出血的指尖因为太疼抓住了倒下的椅子腿,留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。
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,时聿身边没有手机,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,可他总觉得过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那种折磨人的宫缩痛的次数,他已经在心底数了很多遍。
桌上的那杯凉茶早已冷透,时聿一口没喝。
“唔——”
当痛感濒临能够忍受的界限时,omega的身体也终会倒塌,破碎的嗓子里发出一声痛吟,干裂的嘴唇都撕扯出了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