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死掉了,连声告别都没有。
逢煊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的人生哪里是奋斗史,整个就是个苦情版,写满了失去与别离。
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摊上个那样的家庭,无法自控的人生。乔星曜还能出去飙车发泄,把油门踩到底,在引擎轰鸣中暂时忘记痛苦。
乔星尘呢?他体弱多病,连发泄都找不到出口。
逢煊一想起乔星尘,又觉着对不起他,又恨他。
有时候也会怀念那个无畏年轻的自己和乔星尘。那时候的阳光总是很亮,笑容总是很真,以为未来有无限可能。
其实他也根本救不了乔星尘。
他絮絮叨叨地跟乔星曜说了他跟他弟弟搅在一起的事。他也没考虑乔星尘能不能接受,恶不恶心,就是心情很微妙,想找个人倾诉。
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洒脱。
乔星尘看上去的确惊讶片刻而后开口说:“跟他谈恋爱不轻松吧。”
逢煊说:“你弟有时候像情窦初开的小男生,可有时候恼了真能给人搞死。”
“我一开始真把他当成神经病变态,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我耍流氓。品味又差又幼稚,你要对他好,顺着他,他才不摆谱。他明明自己头发剪坏了,其实也不难看,可他就是耍脾气不工作。我一看这样,头脑一热,也剃了个干净。后来发现他还是挺好哄的,其实他身边哪有人哄他,他气一阵就气一阵了。所有人都在监视着他任他发疯撒泼,再冷静地敬而远之。当然他本来性格就不讨喜,也就是我有一颗圣母心把他当小孩。”
乔星尘说:“你本来人就好。”
“后来他离家出走,非要往我那小破房子钻,巴着我让我给他买糖葫芦。我那时候真鬼迷心窍觉得他可爱起来,扭捏又敏感。其实他可记仇,我藏了一瓶跟你信息素味道相似的香水,他就一直记着。我后来失忆了,他愣是把房子都快喷成雪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