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铁门紧闭,保安隔着雨幕反复核对名单,他犹豫片刻,还是拨通了乔星曜的电话。
乔星曜出来接他的。
不过一夜之间,乔星曜似乎已经将情绪收拾妥当。
但逢煊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失神,像个受了委屈又强装无事的小媳妇。明明昨日什么都没来得及解释,这人就抱着孩子消失在雨里,甚至不敢深究他们到底在说什么。
逢煊整晚心绪不宁,此刻望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,胸口泛起细密的疼。
他认命地想,到底是栽在这个人身上了。
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,看不得他这般模样。
从前总觉得乔星曜太能折腾,三十多岁的人还这般不省心。那些突如其来的醋意,阴晴不定的脾气,大喜大怒的性子永远让人捉摸不透。
可当他一页页翻过那些诊疗记录,白纸黑字间密密麻麻写满了这个男人的挣扎与苦痛。
原来真实的乔星曜,骨子里藏着自卑与敏感。笨拙地一遍遍确认“你爱不爱我”,像个偏执的孩子非要争个高低。
直到邮轮那夜,这人站在栏杆边想:要是逢煊跳下来,他就豁出一切去爱。
逢煊忽然扪心自问:自己当真无辜吗?
明明早知道乔星曜是个走极端的性子,偏还要去招惹。
曾经在他心里高悬榜首,后来又在恨意中登顶,这因果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