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才反应过来,这是易感期的征兆。
“抑制剂在车里吗?”逢煊急忙去翻他口袋的车钥匙,手腕却被猛地攥住。乔星曜的呼吸灼烫地扑在他颈间,断断续续的呓语随着热息溢出:“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逢煊又去他摸手机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屏幕,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猛地掼倒在床铺上。
手机脱手飞出,在墙角磕出一声闷响。逢煊后背砸进略显坚硬的床垫。
乔星曜沉重的身躯将他牢牢钉在原地,滚烫的手掌粗暴地扳过他的脸,带着灼人温度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不是缠绵,是啃咬,沿着下颌线一路碾磨,留下细微的刺痛。
手指更是死死扣住他后颈,用力到骨节发白,仿佛要透过皮肉按住什么命门,将那块皮肉反复揉搓着往自己怀里按,每个动作都透着濒临失控的焦躁。
乔星曜啃上beta天生柔软的唇瓣,那里不会像omega一样给他信息素的甜腻,却独有一种干净的韧性。
逢煊吃痛,挣扎起来,腰身扭动,手腕在钳制中拧转,所有这些抵抗却像火星溅入油池。
乔星曜喉间溢出低喘,将他两只手腕更狠地扣死在头顶,束缚得纹丝不动。最终,那个沾染着血腥气的吻,带着铁锈味,重重落回逢煊被咬破的下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