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,伸手把后面“然后回去”那四个字撕了下来,用力团成一个小纸团,只留下了“吃吧”两个字,工工整整地摆在那里。
他揭开扣着的盘子,里面是两个煎得火候有点过、卖相不太好的牛肉饼,还有一碗白粥和一碗排骨汤。乔星曜拿起一个牛肉饼咬了一口,口感确实老了,汤也淡了,粥熬得过于稀薄。
可不知为什么,他觉得这样……就挺好的。
乡下地方通常睡得早。乔星曜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的门,看见逢煊和衍衍依偎在一起,睡得正沉。
衍衍身上盖着一条小薄被,整个人窝在逢煊怀里,那是一个充满依赖和安全感的姿势。
这一幕毫无预兆地撞进乔星曜眼里,让他心口猛地一热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他悄悄走过去,俯下身,张开手臂,笨拙又小心地将两个人一起圈进自己怀里。
他的目光落在逢煊熟睡的脸上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仔细描摹着那张脸的轮廓。
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逢煊这张脸,其实也不是多么惊为天人的好看,可怎么就……让他这么念念不忘,刻骨铭心呢。
看着那近在咫尺、随着轻微呼吸一张一合的嘴唇,乔星曜心头猛地一动,像被羽毛搔过。
他忽然想起以前逢煊主动亲他的样子,逢煊其实根本不会接吻,青涩得可怜。
那时乔星曜哑着嗓子哄他“把舌头伸出来”,他就真的乖乖地、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。
然后,他就学着乔星曜的样子,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舌侧。
就那么一下,带着点笨拙的湿意。
就凭这么拙劣得可笑的吻技,乔星曜当时就被他勾得魂飞魄散,浑身血液都往下涌,火急火燎地反客为主,将人揉进怀里更深更重地吻了回去。
光是回忆那个触感,乔星曜不知道怎么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