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把他的桌子搬走。你要是需要,我让人给你送套新的来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 逢煊说,“送来了我也给你扔出去。”
乔星曜忍不住抬起头,使劲看了他几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,最后又悻悻地垂下,声音更闷了:“……我就知道。我送来的东西,大概只有逢兰衍,你才舍不得扔。”
他像是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后半句:“好吧,我……尊重你。”
只是这“尊重”两个字,被他念得咬牙切齿。
逢煊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副样子:“这……也是你的心理医生教你的?”
乔星曜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带着点求证的渴望:“对啊,他说要尊重你的意愿。那你呢?你现在……有感觉到被尊重吗?”
逢煊看着他那一本正经求反馈的样子,一时语塞,陷入了沉默。
乔星曜等不到回答,疑惑地皱起眉,自言自语般嘀咕:“不应该啊……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……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 逢煊揉了揉太阳穴。
乔星曜脖子一梗:“我不走。除非那个余宸也离开这里,否则他不走,我绝不走。”
逢煊见他似乎又开始有点脱离“正常”轨道,只好祭出杀手锏:“你看清楚,现在这是在我家。你要是不走,我就报警,告你擅闯民宅。”
下一秒,逢煊就看见乔星曜脸上露出一个愤愤不平的表情,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。
他猛地转身,拉开车门,发动引擎,唰地把车倒了出去,精准地停在了离逢煊家院墙几米外的公共道路上。
这下,他的车确实不在逢煊家地盘了。
停稳后,乔星曜砰地关上车门,几步跳下车,冲着院子里的逢煊大声嚷嚷,语气里带着点扳回一城的幼稚得意:“现在我可不是在你家了吧!”
逢煊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