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……我没敢回去。以前总想着让她享享福,可惜,没机会了。”
段亦尘表示理解。他沉默片刻,才又开口,语气带着点郑重:“其实……我今天来,还有一件事。想请你帮忙劝劝星曜。他手腕的旧伤,最好还是转回a市系统治疗,那边的设备和专家更齐全。但他不肯治,谁劝都没用。”
逢煊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握的手指:“我劝……就有用吗?”
段亦尘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意味:“大概……是有用的吧。说来有些好笑,他那个不管不顾的性子,八岁就敢当众跟父母断绝关系,我原以为他真能什么都不要。”
“他那手……想必你也不清楚具体情况。当年你们出车祸,他为了撑住塌下来的车顶,把你死死护在下面,那只手被变形的金属卡了将近二十分钟。救出来的时候,血肉模糊。他醒过来第一件事,就是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着逢煊:“我知道你对他……嗯,总之,他活到现在,我就见他对两件事执着到痴迷过。一件是赛车,另一件……就是你。”
“……他对你做的那些事,说实话,换作是我,早就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了。那次车祸,其实他是想带你去见心理医生的,其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他病得也不轻。我今天来,不是要劝你们和好,只是希望……你能看在孩子的份上,至少别让他再这样浑浑噩噩地糟蹋自己下去……”
逢煊心不在焉地上了半天班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段亦尘的话。他找到那家私立医院时,在住院楼下徘徊了很久,做了极大的心理建设才走进去。
找到病房门口,他刚靠近,抬手想敲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而激动的争吵声,他的脚步瞬间顿住。
“乔星曜!这就是你对自己母亲说话的态度吗?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儿子了,我会害你吗?你是强大的alpha,你应该永远精力充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