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足了呢?阿舜。”
秦舜起先没听懂在说什么。
逐渐清晰。
从他少年时意识到自己爱林砚生,这爱便是一份痛苦。
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的痛苦。
“我怎会恨您?叔叔。”
他说。
林砚生径直看向他。
疲惫地阖了阖淡色眼珠的双眸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折磨我?”
.
五年前,被林砚生赶走后,秦舜没走远。
他徘徊在附近,探听消息。
他想,只要叔叔流露一丝找他的意思,他就立刻回去。
然而,转眼间一天天过去。
又一天,又一天,又一天,又一天。
林砚生没找他。
当他不曾存在过般。
他听说叔叔病了。
他听说罗耀山去探望叔叔。
他回了秦家。
同父异母的哥哥嘲讽他,“你就这样贪慕虚荣,背信弃义,不管你养父了?跟你妈一样,都是个天生贱/种。”
他把哥哥打到入院缝针。
秦茂林主持公道,病床前,要他们握手言和:“你们是兄弟,血浓于水,生来如此。既然彼此都有错,互相道个歉,就算过去了。”
他那不学无术的大哥一脸不服气,但为了遗产,还是捏着鼻子,与他演兄友弟恭的戏码。
那晚,他梦见林砚生。
是一场平凡记忆,有一日,他做兼职到夜半回家。林砚生开一盏灯等他,听见开门声马上迎来,笑容似个拥抱,“阿舜,你可算回来。有人送了一碗红豆甜汤。快,快,我们分掉吃。”
他没什么特别嗜好,不爱烟酒,不懂享受,唯一乐趣是追名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