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秦舜缠身上来,把他死死按在床上,他才慢两拍地明白过来。
他臊耻不已。
挣扎。
被制住。
秦舜铁钳一样地扣住他的手腕,口吻十足十的衣冠败类:“叔叔,您其实知道来找我会发生的事,是不是?我等了五年。”
林砚生再看过去,秦舜的脸已被一片阴暗所笼罩,分辨不出表情。
他发抖,“你有什么毛病?”
秦舜倾低,脊背阔大的遮天盖地,随时能亲吻他。
“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。”
“但是,需要您亲自走到我面前,亲口吩咐我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还是20个红包。
12点左右还在一章,我得给自己一个deadline,但是也大概会有一点误差。
第16章
37
林砚生全身一阵战栗,无法忍耐。
他甚至感觉,盖住自己的庞然人影只是个肖似秦舜的怪物。
怪物抓住了他。
在享用他。
那黏嗒嗒、湿濡濡的触感,时隔多年,又在他的神经末梢接驳续旧。
他的四肢百骸里都似翻滚地作痛。
什么叫“你其实知道会发生的事”?
他不知道。
他以为五年前那几个凌乱的亲吻是某种羞辱的仪式——假如能将之称为亲吻的话,可那要不是亲吻,还能是什么呢?
或许是憎恶。
男人有时是缺乏进化的动物,几千上万年过去,仍同原始一样,要用骑跨其他雄性来证明他在族群中的优势地位。
一个男人侮辱另一个男人的至恶劣的手段,便是侵.犯他。